碎碎念的草榴社区语气在不知道是否有人注意的空间写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似乎很多人和我一样,都怀抱着一些奇怪的情绪写日志,希望某些人看到,又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像是在对别人诉说,更向是在对最了解自己的自己诉说。
三月去汶川工作了几天,却是很冷很累,是身体很冷,毕竟我没有搞清楚那边只有零度,就几天,回来之后手上就全是冻疮了,晚上手总是痒到不行,第二天手又冷到麻木。身体很累,每天从早上八点工作到晚上一两点。心却很暖,每天有一个女人关心我,会嘘寒问暖,会因为我的累而担心,其实那样真的很好。
回到学校打了两次麻将,似乎我们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值得庆祝,于是她生气了,于是直到现在心里都好堵好堵,似乎已经被这种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感觉环绕了二十多天,仿若一个开始漏水的水缸,尝试用各种方法去修补,仍旧没有得到真正想要的改善。
在闹矛盾之后去南部又工作了十几天,似乎更累了,也许是疲倦的累积,也许,是因为心里太不轻松,每天的工作时间成了七点多到晚上两点左右,有时候会是三点,顶着疲倦的身体像海绵一样学习着,充实而空虚的过着每一天,脚疼和心疼成为了每天的主旋律。
最后几天测的是几座山,有时候需要将近一个小时才能爬上山顶,然后在山顶只是测量几十个点就立刻下山,迎接另外一座山的挑战,或者可以说,是去征服另外一座山,会累得精疲力尽,会在山顶揉着疼到不行的脚静静的听歌,会因为那些她电脑里让人心疼的歌而伤心得几乎流泪。有时候,我们一首歌有很大的感触,正说明那时候我们心里的感觉和歌者相同或者相似。
庆幸的是那时候我们已经和好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吧。她会回我的消息,带来几个字或者一句简单的问候,那是那几天最让人觉得温暖的时刻。虽然已经不像从前,从言辞中就能感受到真正的热度,可是我依旧开心着。
每天扛着GPS狂奔着,晚上好晚了把图画好,会有一些很小但是却真实的成就感,然后半夜去她的空间,看每天的更新的心情或者留言,然后直到凌晨三四点迷迷糊糊的睡去,早上八点起床,继续新的一天。
很多时候,看到她也是凌晨一两点的留言,会有草榴社区最新地址一种更加苦闷的感觉,我在努力着,真正的努力向前走着,只是想牵着你的手一起向前,不想我们的距离越拉越远,很害怕某一天我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了,而你却不在了。
她说心里很堵,只是想用同一种方式伤害我一次,其实我真的不在乎你是不是要伤害我一次,也许我真的很笨,但是我真的在用心去做着,我一直相信着只要我们还在那里,总会有真正和好的一天。但是我在乎你说的不再愿意去用心维系,不再愿意去努力,也许你说的只是气话,或者说我希望这只是气话。
楼下的栀子花要开了,我们就快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快四年的城市和学校,开始去珍惜最后的学校时光,晚上和同学一起去小北门外面吃完面,回来的时候偶然看到翠绿的栀子花叶子,突然想到了去年那些洁白的花瓣,突然想到,那时候那些放声狂笑或者哭泣的学长,突然想到那个在柳池大声的对心仪了四年的女生说出爱你的学长,有种好想落泪的感觉,亲草榴爱的,我们已经一起走了好久好久了,难道以后也要遗憾的在西大的湖边大声的哭泣么?恐惧于去想象那种情况,不会那样的,绝对不会。
学校的柳树又抽出了新芽,西科大的风景也很美,前天下午在山顶看了看曾经那些斑驳的风景,现在已经变成了新的学生宿舍和食堂,没有了那些斑驳的树和影,没有了那些稀疏的花,似乎我在心里不是很舒服的时候总是喜欢逃避开,然后一个人在山上静静的思考和看一些东西。
思维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逻辑,已经没有了那种高中时候写议论文的逻辑观念,也许这就是心里的状态吧,想要去好好的生活,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似乎有些东西想起来总是太过容易,做起来却有些艰难。
